01 / 速览
从《晚安》听到《长镜头》
她的歌很少把情绪喊满。越是关系快要结束,越唱得平静;越是心里没有答案,越愿意把问题留在旋律里。从《晚安》到《长镜头》,真正连贯的不是年份,而是一个异乡女孩慢慢学会相信自己声音的过程。
02 / 时间线
1993 — 2026从古晋到长镜头
她的路并不长,却有几次很重的转弯:从新山来到台北,从替别人写歌到站到麦克风前,从毕业即解约到金曲奖入围。一个人的声音,往往不是被谁发现的,而是在失去几次以后,终于不肯再放弃自己。
生于古晋
王艳薇生在古晋,随父母在柔佛新山长大。宽柔中学的校园离后来唱片工业的中心很远,可一个人的声音并不知道地理边界。她先在马来西亚长成,十九岁以交换生身份来到台湾,陌生城市从此成为音乐开始的地方。
三套写法
有人叫她“毒性金嗓”,有人写“毒药女声”,也有人形容为“中毒嗓音”。名字各异,说的是同一件事:她的音色并不靠高亢取胜,而像一味慢慢渗进来的药。第一句也许平静,听到最后,情绪已经留在身体里。
马来西亚一场比赛
十七岁参加歌唱比赛时,评审席上的李宗盛听出她声音有辨识度,劝她多唱不同的歌。对一个还没离开马来西亚的女孩而言,这句话未必立刻改变命运,却像有人提前告诉她:不必先变得像别人,才有资格唱。
来台
十九岁,她以交换生身份来到台湾,在国立台北教育大学学习艺术与造形设计。学视觉的人后来用声音工作,似乎绕了一点路;可她的歌一直很重画面,颜色、距离和留白,也许正来自这段训练。
先写给别人
在自己的名字被听见之前,她先把旋律交给别人。曾沛慈的《一个人还是想着一个人》、韩庚的《谁 Control》,都留下她的创作署名。幕后工作让年轻作者明白:歌写完以后会有另一副嗓子、另一种命运,而自己的声音还得继续等。
星光四轮,14 强止步
她在《星光大道》唱林忆莲、New Order、曾沛慈,也和伙伴合作 BY2,最后停在十四强。比赛只用几轮决定去留,音乐却不会在淘汰灯亮起时结束。她已经写过给别人的歌,也第一次让更多人记住那副不肯讨好的嗓子。
签约,然后解约
选秀之后,她签进唱片公司,以为门终于打开;公司人事异动却让合约在毕业当天结束,在台居留也只剩三个月。《保存期限》便写在那段日子里。她把歌送给陶山,陶山没有把它卖给别人,而是收她做学生。人生有时先把期限写在你面前,才逼你找到真正不能放弃的东西。
把十九岁到二十二岁唱回来
《晚安》《框不住的爱》《无色忧伤》《WHO》陆续发行,后来都进入首张专辑。它们不是同一年写成的流水账:《无色忧伤》来自十九岁抵台第一周的陌生与任性,《晚安》写二十一岁被困在一段“可能不是爱情的爱情”里,《WHO》则是二十二岁面对台下嘲笑与批评,开始怀疑做自己能不能活下去。唱片发行时,她把这些旧伤按年龄排好,像终于肯领回一路走来的自己。
《保存期限》:给四年追梦期的最后一句话
七八岁听华语电台时,她就想去台湾做音乐;十九岁终于成行,却在四年里越来越像跟时间赛跑。毕业解约、居留将尽,她把自己认定的期限写进歌里:“我在期限内不停地变质,其实期限外的我一点也没变。”陶山坚持不把它卖给别的歌手。因为这不是一首借来的失恋歌,而是她写给最执着的音乐梦想、也写给那个被倒数逼得无法快乐的自己的最后一句话。
金曲入围最佳新人
《框不住的艳薇》让她入围第 30 届金曲奖最佳新人。奖最后没有拿到,她又走进《声林之王 2》,再次面对比赛的去留。她说想给大家音乐的力量;其实真正有力量的,是明知舞台会评分,仍愿意把自己放回台上。
从新人银奖,到写给母亲的歌
一月,她在吉隆坡获得 AIM 最佳新人银奖,像从台湾绕了一圈,又把作品带回马来西亚。二月发行的《离开我的依赖》则来自更私人的不安:前一年金曲奖前夕,远在马来西亚的母亲生病住院,她身为独生女却无法陪在身边。母亲还劝她不要浪费机票钱回来。她在六神无主时写下这首歌,写的不是恋人,而是一个女儿忽然看见母亲也会倒下,自己必须离开那份从小依赖的惊慌。
还在发单曲
《蓝色女孩》《Disconnected》《不想再爱》《爱过的样子》《记得吗》《停在那边》《长镜头》继续把她推向新的阶段。第一张专辑叫“框不住”,多年后的她仍以单曲向外生长。作品不密集成一张张专辑,却像日记,隔一段时间便留下一个当时的自己。
03 / 唱片与主打
23 首歌,一条发行顺序
王艳薇写爱情,却很少只写甜或苦。她更在意关系里那些难以命名的时刻:说了晚安却睡不着,明知感情有期限仍舍不得离开,终于摆脱依赖以后又怀念曾经的自己。二十三首歌连起来,是一个人从等待别人定义,到慢慢长出自己边界的过程。
04 / 选听清单
从晚安到长镜头如果只听一个晚上
如果只留一个晚上,就从《晚安》的低声告别开始,经过《保存期限》的自我拯救,再听到《长镜头》里已经能够直视来路的她。九首歌,足够看见一个声音怎样从裂缝里长出来。
有些关系会过期,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不会。
05 / 来处与注记
让歌回到它真正发生的地方
主要依据
- 生平、作品与创作署名主要参照王艳薇公开资料、唱片发行信息及相关节目记录。
- 首张专辑九首作品的故事,依据《框不住的艳薇》发行文案与逐曲自述:其中明确记录《无色忧伤》的初到台北、《晚安》的受困关系、《WHO》面对嘲笑、《掰掰》的失恋、《深呼吸》的释然、《天使亲吻过的声音》的父母支持,以及《梦见》写给离世外婆。
- 毕业解约与《保存期限》的经历,依据 2018 年《镜周刊》记者会报道;陶山坚持由她本人演唱的说法亦见同期报道。
- 《离开我的依赖》的创作背景,依据 2020 年发行期访问及陶山音乐提供的说明:母亲住院、独生女无法陪伴,以及母亲劝她不要花机票钱返家的细节,均来自王艳薇本人受访内容。
- 《共生》“伤心后的坚定”与《Troubling You, Troubling Me》的防疫主题,依据两首歌发行期说明;没有找到本人专门说明的近年单曲,则只按歌词、编曲与唱法作作品解读。
- 第 30 届金曲奖为最佳新人入围;2020 年马来西亚 AIM 中文音乐颁奖典礼为最佳新人银奖,两者不混写为同一奖项。
- 歌曲日期以单曲首发为先;后来收入专辑的作品,仍保留最初与听众见面的年份。
几处必要的注记
- 关于早年比赛:公开报道确认她十七岁参赛并得到李宗盛鼓励,比赛名称在不同简介中写法不一。
- 关于《保存期限》:单曲发行于 2018 年 6 月 14 日,后收入《框不住的艳薇》;专辑日期不替代单曲首发日。
- 关于奖项:2019 年金曲奖是入围,2020 年 AIM 是最佳新人银奖,不写成最佳女歌手奖。
- 关于私人生活:只保留她公开谈及、且与创作转折直接相关的经历,不展开收入、住所与私人关系。
页面写于 2026 年 10 月 10 日。店内封面不等于单曲首发当时的每一张封套。头图是店内专辑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