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Listening Biography · 1997 — 至今

你不是真正的快乐

五 月 天 音 乐 传 记

五个少年从师大附中的吉他社出发,把台语情歌唱进体育场,也把友情、失去和不肯投降写进许多人的青春。这里从那辆开往淡水的公车听起,沿着《倔强》《知足》《诺亚方舟》一路走到《任性》:不是把金曲排成名单,而是听一支乐团怎样在时间里长大。

1997.3.29 成军 阿信、怪兽、石头、玛莎、冠佑 1999.7.7 第一张创作专辑
代表歌曲 音乐之路

01 / 速览

五个人,把青春唱成共同记忆

1997 年野台开唱时,他们还不知道歌会走多远。九张录音室专辑、四次金曲奖最佳乐团之后,真正留下来的仍是人与人的回应:一首歌在台上唱,台下几万人把下一句接回去。

1997.3.29
成军这一天
台北大安森林公园野台开唱,改名五月天
1999.7.7
第一张创作专辑
从地下乐团走进两万人的合唱
9
录音室专辑
从第一张到 2016 年《自传》,精选不算在内
4
金曲奖最佳乐团
爱情万岁、时光机、后青春期的诗、第二人生
2016.7.21
第九张《自传》
回望二十年,也替同一代人留影
20
代表歌曲
从《志明与春娇》到《任性》

02 / 时间线

1995 — 2026从练团室出发,把路走成舞台

他们的历史不只由奖项组成,也由练团到天黑、服役前的告别、重聚后的重新摸索,以及一次次和听众互相接住组成。

1995

吉他社里先有了朋友

阿信、怪兽与第一任鼓手钱佑达在师大附中组成 So Band,玛莎随后加入。四个人放学后泡在吉他社,练到天黑再去怪兽家吃饭;后来那些写给青春的歌,先有了这段真实的同伴关系。

1997 · 3 · 29

野台之前,名字定了

石头加入后,乐队报名台北大安森林公园的野台开唱,借用玛莎的 BBS 代号 MayDay 改名「五月天」。这一天后来成为成军纪念日;同年,他们把 demo 一家家送往唱片公司。

1997 — 1998

先被地下唱片接住

角头音乐的张四十三在录音室听见《轧车》,把它放进《ㄞ国歌曲》开场;接着邀他们为同志主题合辑《拥抱》写歌、编曲。李宗盛也从试听带里听见了这支尚未出道的乐队,滚石随后签下五月天。冠佑在 1998 年加入,五人阵容就此成形。

1999 · 7 · 7

一张专辑,第一次万人合唱

《五月天第一张创作专辑》发行。《志明与春娇》让台语摇滚情歌走进年轻人的日常;发片仅一个多月,他们就在台北市立体育场办「第 168 场演唱会」,第一次听见两万人把自己的歌唱回来。

2000 · 7 · 7

爱情不只甜,也有孤单

受蔡明亮电影《爱情万岁》触动,阿信把千禧年前后的不确定感写进第二张专辑。《温柔》学着把爱还给对方,《终结孤单》则把朋友拉进喧闹的人群。这张唱片为五月天带来第一座金曲奖最佳乐团。

2001 — 2003

告别、服役,再把时光接回来

第三张《人生海海》发行后,玛莎入伍,石头与冠佑离台学习,乐团暂别。2003 年玛莎退伍,五人以「天空之城」演唱会重聚,随后交出《时光机》;离开过之后再回来,第二座最佳乐团奖也有了更重的分量。

2004 — 2005

不一样,就让自己不一样

五人在日本同步录制《神的孩子都在跳舞》,把乐团现场感留进唱片。《倔强》从阿信面对家庭传闻与旧日劳动经验写起,很快成为许多人替自己打气的歌;次年的《知足》又把用力握紧改成温柔放手。

2006 — 2007

成立相信音乐,把现场做大

五月天参与成立相信音乐,发行《为爱而生》,也把《离开地球表面》写成巡演主题曲。唱片产业正在改变,他们把更大的心力放进现场:歌不只留在 CD,也在人群里一次次重新发生。

2008 · 10 · 23

《后青春期的诗》

闭关录音半年后,《突然好想你》和《你不是真正的快乐》让成年后的失去有了出口。这张专辑第三次获得金曲奖最佳乐团;它没有假装长大就不会痛,只是开始问,痛过以后还能怎样继续活。

2011 — 2012

如果末日靠近,怎样过第二人生

汶川地震、日本震灾与末日议论进入《第二人生》。明日版和末日版给出不同曲序,却都把珍惜放在答案中央。专辑在第 23 届金曲奖获得六项奖,包括五月天第四座最佳乐团与《诺亚方舟》的年度歌曲。

2013 — 2014

一杯敬朋友,一路到纽约

陈奕仁把《干杯》拍成一个人从童年到老年的生命回望,MV 获金曲奖最佳音乐录影带。「诺亚方舟」巡演则抵达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;曾在校园里练到天黑的五个人,站上了更远的舞台。

2016 — 2017

把二十年写成《自传》

第九张专辑不只回望乐团,也替同一代人的成长留档。阿信凭结构复杂、写尽追梦来路的《成名在望》首度获得金曲奖最佳作词人,《自传》获最佳国语专辑。

2019 — 2022

旧歌重唱,新歌继续陪伴

蓝色三部曲二十周年,五月天重新整理早期作品。疫情使乐团与歌迷不能见面,《因为你 所以我》于是把挂念写成彼此要好好的约定;两年后,《为你写下这首情歌》继续把一代人的毕业、初恋与节日收进歌里。

2023 · 12 · 31

回到那一天

25 周年巡演从台中启程,舞台回望早年的歌,也让今天的听众进入这份共同记忆。巡演期间,阿信从谷雨写到霜降,花半年完成《任性》。

2026

故事还没有写完

「回到那一天」巡演走到台北大巨蛋,九张录音室专辑之外,新歌仍在继续出现。五月天最耐久的作品,也许正是这条关系:台上的五个人往前唱,台下的人带着歌各自生活,再在下一场相见。

03 / 唱片与主打

20 首歌,一条发行顺序

点「开始聆听」后从第一首开始,每段试听约 30 秒:结束前轻轻淡出,下一首随即淡入。二十张卡不是年表的附件,而是二十个入口——有的通往公车、练团室和录音室,有的通往一部电影、一场灾难,或一个被许多人一起唱大的夜晚。

《五月天第一张创作专辑》封面
01

志明与春娇

1999.7.7 · 《五月天第一张创作专辑》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在摇晃的公车上写下这首歌,借的是张菲节目里家喻户晓的角色名,场景却落在淡水海岸。他说志明与春娇没有特定原型,可以是任何一对走到尽头的恋人;石头当时正在淡水念书谈恋爱,第一次听词还怀疑是不是写自己。阿信后来回望:「就是因为有这首歌,我们变成了台湾的五月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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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月天第一张创作专辑》封面
02

拥抱

1999.7.7 · 《五月天第一张创作专辑》 · 词曲:阿信

这首歌先属于 1998 年的同志主题合辑《拥抱》,最初由林德演唱。阿信读完白先勇《孽子》后动笔,歌里的荷花池来自小说中反复出现的新公园;角头音乐邀请尚未成名的五月天承担合辑大部分词曲与全部编曲。隔年他们把歌收进首张专辑,让一句渴望被看见的心声,走进更大的听众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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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情万岁》封面
03

温柔

2000.7.7 · 《爱情万岁》 · 词曲:阿信

《爱情万岁》从蔡明亮的同名电影获得起点:阿信看了三四遍,才慢慢懂得爱情既日常又是人生大题。歌里最难的温柔不是挽留,而是承认对方的自由;编曲没有急着把情绪推满,让那句祝福像说不出口后终于说出口。2005 年「还你自由版」与 2020 年孙燕姿合唱版,让这份放手在不同年纪有了不同重量;试听仍取 2000 年原录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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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情万岁》封面
04

终结孤单

2000.7.7 · 《爱情万岁》 · 词曲:阿信

同样生在千禧年前后的《爱情万岁》,它把孤单从房间里拖到人群中:吉他、鼓和近乎呼喊的副歌,不分析寂寞,只先叫朋友出门。陈玉勋为专辑连续拍摄多支 MV,这首的年轻气正来自那种「大家都来」的笨拙热心——不是保证孤单从此消失,而是今晚先别让谁独自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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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生海海》封面
05

人生海海

2001.7.6 · 《人生海海》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在第二张专辑宣传期想到「人生海海」,等到团员即将服役、外界又逢经济与社会不安,才真正写成第三张的收尾。他说自己的创作从外放转向内敛,想在挫折里找未来方向。闽南语里的「海海」不是看轻人生,而是承认潮落之后还会潮起;多年后阿信说,这首歌让许多人心里留下一片蓝色的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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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时光机》封面
06

而我知道

2003.11.11 · 《时光机》 · 词曲:阿信

暂别后重聚的《时光机》里,这首歌刻意把情话写得像日常说话:难熬是真的,让对方自由也是真的。MV 回到师大附中拍摄,阿信、怪兽、石头和玛莎重新穿上制服;那里正是他们泡在吉他社、练团到天黑的地方。歌没有被证实是某段初恋的实录,但校园影像让「知道却留不住」多了一层回望青春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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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的孩子都在跳舞》封面
07

倔强

2004.11.5 · 《神的孩子都在跳舞》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写这首歌时,正面对外界对其家庭背景的质疑。「手越肮脏,眼神越是发光」也连着他出道前做刷墙小工的日子:现实把手弄脏,心里仍留着音乐。它因此不只是抽象励志,而是一个人被定义时,仍坚持自己来回答。怪兽说,每次演出唱到《倔强》,现场总还能比前一刻更热烈——听众也把各自不投降的理由唱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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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知足 just my pride 最真杰作选》封面
08

知足

2005.8.26 · 《知足 just my pride 最真杰作选》 · 词曲:阿信

这首歌从阿信的感情观出发:够爱一个人,有时反而要放手。录音撤掉鼓与贝斯,让钢琴和弦乐托住那份不舍,于是「知足」不再是轻巧劝慰,而是明明想拥有、仍把快乐还给对方。多年后被问到最想选哪首歌,阿信仍说《知足》「满疗愈的」;疗愈并不等于不痛,只是痛里终于容得下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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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离开地球表面》封面
09

离开地球表面

2007.7.20 · 《离开地球表面》 · 词曲:阿信

这是同名世界巡演的主题曲,也是五月天第一次把 DISCO 舞曲做进自己的摇滚现场。急促鼓点和一遍遍「丢掉」把现实重力暂时卸下;它不许诺问题消失,只给几分钟集体起跳的出口。后来怪兽谈演唱会,仍把这首视为全场已经很 high 的时刻,而《倔强》还能再把情绪推高一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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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后青春期的诗》封面
10

突然好想你

2008.10.23 · 《后青春期的诗》 · 词曲:阿信

五月天为《后青春期的诗》闭关录音近半年,这首开场却没有用宏大概念挡住想念。歌里没有说明那个人是谁,只让记忆在最普通的时刻突然回来;钢琴先把空间留空,乐队再把克制逐层推成失控。正因为没有被包装成阿信某一段真实情史,它才能安全地装下每个听众心里那个久未联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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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后青春期的诗》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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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是真正的快乐

2008.10.23 · 《后青春期的诗》 · 词曲:阿信

这首歌入围第 20 届金曲奖最佳年度歌曲。陈玉勋执导的 MV 让怪兽扮成靠讲笑话逗路人的街头艺人:别人笑了,他自己的苦衷却无人听见。这个影像没有替所有不快乐下诊断,而是替歌找到一个具体的人——最会安慰大家的那一个,也可能最需要有人问一句「你好吗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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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人生》末日版封面
12

我不愿让你一个人

2011.12.16 · 《第二人生》 · 词:阿信 · 曲:冠佑

阿信在 Hit FM 访问里把它称作「爱情的末日」:人走了,房间里的杯子、手套和笑声还像遗迹一样留下。冠佑写曲,阿信填词;悲伤唱到最满之后,落点却是盼对方去往更幸福的人生。它后来成为电视剧《真爱找麻烦》片尾曲,也在 2012 Hit FM 年度百首单曲票选居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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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人生》末日版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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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亚方舟

2011.12.8 · 《第二人生》 · 词:阿信 · 曲:玛莎

玛莎作曲、阿信填词。五月天原本不相信末日会来,汶川地震与接连发生的灾难却让他们意识到,它和日常也许只有一线之隔;日本震灾后,他们仍按原计划在限电缺水中完成录音。歌真正追问的不是怎样逃生,而是若只能带走一点东西,会不会终于知道谁和什么最重要。它获得第 23 届金曲奖年度歌曲、最佳作曲与最佳编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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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人生》末日版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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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杯

2011.12.16 · 《第二人生》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把歌交给陈奕仁时说,这是自己写词的高峰。导演于是把「朋友」放大为一生中所有陪你走过一段路的人,用第一人称从童年拍到临终;脚本酝酿六十多天,整支 MV 制作近五个月。2013 年,它获得金曲奖最佳音乐录影带。歌里的碰杯不是热闹收尾,而是趁还来得及,把一直没说的谢谢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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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自传》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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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名在望

2016.7.21 · 《自传》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先用 MIDI 独自搭出钢琴、吉他、贝斯和鼓的完整雏形,再让团员把合成声换成真正的呼吸;怪兽接下复杂转调间的吉他 solo,陶山与官大为补进吟唱和钢琴。速度、拍子与调性一路变化,像把地下乐团走到体育场的二十年压进一首歌。阿信也凭它第一次获得金曲奖最佳作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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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自传》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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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我们

2016.7.21 · 《自传》 · 词:阿信 · 曲:怪兽

怪兽写这首曲子前正陷在创作低潮,沮丧落泪时忽然听见「然后呢」的旋律,赶紧配上和弦,把 demo 命名为 Third Wish——第三个说出口就不灵的愿望。刘若英写电影剧本时听到歌而落泪,请阿信把歌名借作片名;五月天后来以吉他和大提琴重录「眼泪未干版」。这里试听的仍是 2016 年那个既遗憾又留着一点希望的原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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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玫瑰少年》单曲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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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少年

2019.8.6 · 单曲 · 词:蔡依林、阿信 · 曲:剃刀蒋、蔡依林

这首先由蔡依林唱进《Ugly Beauty》,灵感来自因性别气质遭受霸凌的叶永鋕。蔡依林写出初稿后请阿信共同修词,同志热线的陈怡茹也提供故事与歌词协力;作品获得第 30 届金曲奖年度歌曲。阿信后来希望把自己的交流协会奖座送给陈怡茹,因为「没有她的分享,其实也写不了这个歌词」。五月天版不是抢回一首歌,而是把这份声援再传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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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因为你 所以我》单曲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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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你所以我

2020.12.25 · 单曲 · 词曲:阿信

2020 年,世界的生活方式突然改变,五月天与歌迷也久不能见。相信音乐说明,阿信在社群里一次次写给那个「你」,五个人便把这份牵挂录成歌:五月天不只由台上五人组成,也包括每个听歌的人。MV 在平安夜先行,音源零点上线;「你要好好的,所以我也才能好好的」是那个冬天最朴素的互相照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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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为你写下这首情歌》单曲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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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写下这首情歌

2022.12.14 · 单曲 · 词曲:阿信

阿信在发布文案里写下成年、毕业、初恋、失恋与每一个节日,最后只剩一句:无论世界怎么变,你一定会听见。官方把它称作 2022 年最后一首情歌,MV 从朝霞拍到星空,没有另请演员——镜头前的城市与每位观看者就是主角。它写的不是一段被公开认证的私人爱情,而是五月天和听众走过许多年后,仍愿意继续并肩的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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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任性》单曲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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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性

2024.12.30 · 电视剧《难哄》主题曲 · 词曲:阿信

《任性》诞生在 25 周年「回到那一天」巡演期间。阿信几乎足不出房间,从谷雨写到霜降,花了半年打磨;他说它既是《难哄》的情歌,也是写给陪五月天走过 25 年的人。歌把任性解释成心里那块不肯被世界磨平的地方,而珍贵之处,是有人愿意理解并呵护它。把音乐做好,就是五个人想回给这份长期陪伴的任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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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/ 另一条线索

台语:他们最早让故乡发出摇滚声

在国语主打成为共同记忆以前,五月天已经用台语写年轻人的爱、笨拙和义气。那不是后来添加的地方色彩,而是乐团一开始就站着的土地。

1997 · 12轧车张四十三在恨流行录音室偶然听见,立刻把它收作角头《ㄞ国歌曲》的开场。地下乐团第一次被唱片接住,靠的正是这股粗粝冲劲。
2000 · 7 · 7憨人「我有我的路,有我的梦」唱的不是聪明人的捷径,而是一个普通人认定方向后慢慢走。它也成了五月天现场最能把台上台下连在一起的歌之一。
2004 · 11 · 5垃圾车把愿意接住所有坏心情的朋友比作垃圾车,俗气得坦白,也亲得没有距离。同张另有「朋友版」,更清楚地点出这是一封写给陪伴的谢意。
一路都在不是支线从《志明与春娇》到《憨人》,台语让五月天的摇滚保留街巷、海风和说话的体温,也让他们成为台湾的五月天。

05 / 选听清单

按唱片走过的顺序如果只重听一个晚上

这十三首适合从夜色刚落一路听到灯火渐稀:前半段是少年人的直与烈,中段学会面对失去,后半段则是走过许多年以后,仍把陪伴认真写进歌里。

十三首约六分半试听,从《志明与春娇》的海风走到《任性》的长久陪伴。

06 / 资料与边界

故事有来处,记忆也有边界

创作与作品来源

  • 《志明与春娇》的公车、综艺角色与石头回忆,依据 NOWnews「歌的故事」对阿信、玛莎、石头和冠佑的访问;早期合辑《拥抱》的制作经过,依据 LEZS 对角头音乐张四十三的访问。
  • 《爱情万岁》《人生海海》的专辑缘起,参考滚石时期发行文案存档;阿信谈写歌、梦想与作品进入人心,参考《天下/Cheers》专访。
  • 《我不愿让你一个人》依据 Hit FM 的《第二人生》团员访问;《诺亚方舟》的灾难背景与金曲奖记录,参考台湾流行音乐维基馆及金曲奖资料。
  • 《成名在望》的编曲过程依据阿信公开创作谈;《后来的我们》的 Third Wish 故事依据怪兽公开文字,电影片名与重编版依据刘若英、阿信访问及相信音乐发行资料。
  • 《玫瑰少年》依据蔡依林听歌会访问、金曲奖资料与 KKBOX 对歌词协力的报道;《因为你 所以我》《为你写下这首情歌》《任性》依据相信音乐发行说明与创作者公开文字。
  • 《干杯》影像故事依据导演陈奕仁接受 BIOS monthly 的访问;奖项、专辑、巡演与发行日期另以金曲奖、Apple Music、滚石及相信音乐公开资料交叉确认。

版本与日期边界

  • 成军口径:So Band 可追溯至 1995 年;五月天以 1997-03-29 野台开唱为正式成军纪念日。
  • 早期曲目日期:《志明与春娇》《而我知道》《知足》的商店曲目资料出现 1 月 1 日占位日期,卡片采用所属专辑发行日;《拥抱》《终结孤单》采用原专辑年代,而非后来精选辑的档案日期。
  • 《后青春期的诗》:专辑发行日为 2008-10-23,商店曲目档案另标 2008-05-18;卡片采用专辑日。
  • 《诺亚方舟》:曲目资料为 2011-12-08,专辑《第二人生》为 2011-12-16,卡片保留较早的曲目日期。
  • 重录版本:《温柔》试听为 2000 年原版,不用 2005「还你自由版」或 2020 孙燕姿合唱版;《后来的我们》试听为 2016 年专辑版,不用 2018「眼泪未干版」。
  • 《第二人生》:明日版与末日版同日发行,曲序及独有曲不同;三首共通歌曲沿用末日版音源。
  • 《玫瑰少年》:原唱为蔡依林,五月天在共同作词者阿信参与后,于 2019 年正式发行自己的版本,因此纳入这条乐团唱片线。
  • 奖项措辞:五月天四度获得金曲奖最佳乐团;首张专辑与《神的孩子都在跳舞》相关届次仅为入围,不写成得奖。《你不是真正的快乐》为年度歌曲入围,《诺亚方舟》为年度歌曲得奖。
  • 封面:《人生海海》图像路径含 Features,可能并非首版封套。

私人生活不是理解这些歌的捷径。没有创作者或可靠报道确认的部分,只写成歌词、编曲与唱法呈现出的听感,不把听众的联想倒写成歌手经历。发行资料若有冲突,优先采用唱片公司、创作者与同期媒体记录,并把仍无法统一的日期并列保留。

准备试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