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届 CTO/CIO 班 · 游学与结业总结

2025年4月—2026年5月 · 从八达岭到鹏城,再到结业拨穗 · 图库编辑模式(?edit=1)

开篇:我们为何出发

52个人,五种风景,一年修行——我们在课堂里拧紧思维的螺丝,也在沙滩、沙漠和晚宴桌上把「同学」二字喝进心里;最终在北京,接过结业证书,把十届班的火炬递给下一届。

我们都曾面对相似的压力:技术迭代太快、业务突破太难、职业路径看不清。正因如此,2025年4月25日,我们集结在北京八达岭下的温泉酒店,接过班旗、行过拜师礼,对自己说:接下来一年,我们不再单打独斗。此后,我们的足迹划过青岛的海岸线、包头的钢城与草原、新加坡的滨海湾、深圳的科技园——每一站,都是「我们」共同完成的模块,也是我个人的一次淬火。

单元时间我们与哪座城市相遇我印象最深的主题
第一单元4.25—4.27北京拜师、TechMark 商战模拟
第二单元6.20—6.22青岛商业逻辑、海尔参访、沙滩轰趴
第三单元8.22—8.24包头领导力三力、库布齐越野
第四单元10.17—10.19新加坡出海、微软/谷歌/OKX
第五单元12.26—12.28深圳周易、路演、腾讯与比亚迪
毕业篇5.29—5.31北京掌门收官、拨穗典礼、迎新晚宴

石老人沙滩上的啤酒、沙漠里副驾的呐喊、路演前夜小组在房间里改 PPT——许多瞬间,我一个人是记不全的,只能和我们一起回忆:拜师时掌心出汗,私董会上被追问到语塞,新加坡地铁里同学帮我指路,深圳展厅里我们争着拍同一条机械臂。

第一单元 · 北京 — 我们正式成为「十届班」

开学典礼TechMark拜师

暮春四月,八达岭下草木勃发。那天,我们穿着正装站在典礼现场,听王成院长说「希望十届班同学成为数智化变革的执炬者」。我注意到身边不少同学眼眶发热——我们这群平时在工位上跟代码和架构打交道的人,忽然有了一种「被郑重托付」的感觉。

授牌、拜师、班旗交到班长手里,班委宣誓……我最难忘的是拜师礼:弟子捧帖、掌门回帖,一声「师父」把江湖式的仪式感带进了现代课堂。周秋野学长的分享让我意识到,这个班不只在 60 个学时里结束,更会在职场上延伸成一张网。郑吉敏同学说的「三个传承、三个表率」,我回酒店后还在笔记本上抄了一遍。

TechMark:我第一次像 CEO 一样做决定

陈桦教授带我们打了一场连续五个财季的商战。我们组有时为一条产品线吵得面红耳赤,有时盯着报表沉默——那时我才体会到,VUCA 不是 PPT 里的词,而是拍在桌上的现金流和市场份额。我们组虽没拿下「商业王者」,但我学会了用老板视角看投入产出,这为青岛站周骊晓教授的「商业逻辑」课铺了路。

迎新晚宴上,吴华鹏校长说学院是「家」。我们举杯、唱歌,《明天会更好》唱到第二遍时,已有人在揉眼睛。班长王寒冰说「君子和而不同」——那一刻,我真心觉得:我们来对了地方。

北京单元结束返城后,我在飞机上翻 TechMark 的复盘表,邻座同学问我「你们班是不是特别能喝」。我笑着说「特别能聊」。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:我们开始习惯在问题面前先想到「班里谁能帮我想一步」——这种依赖感,在后来四个单元里一次次被加深。

第二单元 · 青岛 — 课堂、私董与海滩上的我们

商业逻辑乌卡战略沙滩团建

六月的青岛,海风里带着啤酒花的香气。我们第二单元在这座城市待了三天:白天在海尔谦园听周骊晓、班博、赵琪等老师拆解商业与战略,傍晚走进海尔、青啤、明月,夜里则在私董会上把自己的难题摊开。

我至今记得周教授那句「时空折叠式」框架——资源重构、价值再造、生态闭环,让我把平时零散的管理直觉串成了一条线。班博教授讲「战略弹性」时,我一边记笔记,一边想到自己公司里那些僵化的年度规划。盛国军在海尔的那次分享没有华丽 PPT,却让我第一次感到「技术的温度」。

私董会:我们把「我的难题」变成「我们的方案」

6月20日晚,各门派在暖黄灯光的会议室里坐到近九点。轮到我听别人案例时,我发现自己的困境并不特殊;轮到我陈述时,师兄们给出的建议粗暴却有用。有人握住我的手说「下次需要人,直接找我」——那种托举,比任何金句都实在。

石老人沙滩:我们最放松的一夜

若问青岛我最想重温的场景,不是教室,而是石老人沙滩。葛全睿同学组织的轰趴、陈文芳同学定制的精酿、海鲜和烧烤摆满长桌,我们脱掉「高管」外壳,像年轻人一样碰杯、唱歌。海风把衬衫吹得猎猎响,我举着杯子与隔座只见过三面的同学碰在一起——那一夜,我们真正像「战友」了。

清晨六点,我们还曾沿海岸线晨跑,《朗读者》上刘龙同学的声音穿过晨光。学长探班那几天,往届校友坐在后排,像给我们加了一层「过来人」的滤镜;我私下请教一位学长,他只说「把同学当资源,别当同学当竞争」——话糙,但我记了很久。

青岛教会我:我们可以在喧嚣行业里保持匠心,也可以在海风里承认——我们需要彼此。回公司后第一周,我主动约了两个仅在线上聊过的同学喝咖啡,话题从 AI 落到组织 KPI,再落到孩子上学——我才明白,班级给我们的,从来不只是学分。

不要急,没有一朵花从一开始就是花。

第三单元 · 包头 — 沙漠里重新认识团队

领导力沙漠越野草原晚宴

八月的包头,干燥、辽阔。我们在这座城市上了贺林教授与刘春华博士的课,也走进一机集团、北方重工和稀土研究院。若说青岛让我们学会「一起喝酒」,包头则让我们在沙漠里学会「一起拼命」。

课堂上,贺老师把需求层次、ERG 和双因素理论讲得能落地;刘春华博士的「领导力、管理力、执行力」三力合一,我回去后就画在办公室的软木板上了。课间我们拍肩按摩、做游戏——那些看似幼稚的互动,却让来自不同行业的我们迅速黏合在一起。

库布齐越野:我在副驾上喊哑了嗓子

8月24日上午,我们分乘十二辆越野车,冲进库布齐「龙头拐」。我所在的车在沙丘前陷过一次,全车人下车推沙、指挥、加油——没有人抱怨,只有人在笑。失重越过丘顶的瞬间,我抓紧扶手,也抓紧了某种久违的少年气。那一刻我明白:团队不是 KPI 表格,而是「这辆车能不能上去」。

杨军书记、金永丽副市长与我们的会见,让我看到一座工业城市对人才与技术的真诚。关少杰副局长讲「包你满意、包你放心」时,我作为技术管理者,脑子里转的是:若我们企业的北方布局落地,包头可能是值得认真考察的支点——这是课堂给不了的城市名片。

赛罕塔拉的蒙古包里,哈达、呼麦、手把肉与马头琴。我们围坐篝火,同学间的称呼已从「某某总」变成「师兄」「哥们」。我举着碗,心想:三日虽短,淬火一瞬——我们带走的,是智慧、胆魄,还有彼此。越野结束那天傍晚,有人沉默地看着远方沙丘,有人还在兴奋复述陷车时的分工——我属于后者,但我也看见前者眼里的光:那是一种被团队重新点燃的东西。

这里的我们,从非独行——课堂内淬炼智慧,征途中肝胆相照。

第四单元 · 新加坡 — 我们把视野推向全球

出海微软谷歌

十月的新加坡,热而清亮。我们三天里穿梭 EDB、微软、谷歌、OKX 和院士论坛——对我这类此前主要盯国内业务的技术管理者,这是一次「把地图放大」的旅程。

刘晋荣司长在 EDB 的答疑,让我把「出海」从口号变成流程:注册、人才、合规,一条条具体起来。微软和谷歌的参访,则让我们亲眼看到混合现实、生成式 AI 如何坐在办公桌上,而不是躺在新闻里。

文勇刚院士讲 AI 基础设施与能源,陈柏珲院长讲新加坡作为「制度缓冲区」——我意识到,技术出海不仅是产品出海,更是规则与信任出海。晚宴上与微软、学院嘉宾碰杯,我记下好几个可能合作的微信。

鱼尾狮、滨海湾、圣淘沙的夕阳,是我们刻意留白的时光。我们三三两两散步,聊孩子、聊新加坡的天气、聊回国后第一件事要改什么——那些对话,和课堂一样珍贵。

第五单元 · 深圳 — 收官之站,我们上台路演

周易路演腾讯·比亚迪

岁末深圳,暖阳如春。我们最后一单元在这里收官:傅小凡教授的周易、符庆明掌门的管理哲学、六大学派的路演,以及腾讯、比亚迪的展厅。

周易课我原以为是「玄学」,听完却觉得像战略课——变易、不易、简易,如何用在组织节奏里。符掌门说「做长期而有价值的事」「简单、透明、信任」,我对照自己带团队的方式,在纸上画了三条需要改的线。

路演:我紧张得手心出汗,也兴奋得睡不着

12月27日下午,我们六个小组上台。有人讲 AI 康养,有人讲共享 CIO 平台——刘龙同学的脱口秀式路演把评委逗笑,也把「技术人也能讲故事」刻进我心里。昆仑派的「昆仑 AI 康养」拿奖时,全班鼓掌,仿佛那是我们一起打赢的仗。

腾讯滨海大厦与比亚迪展厅,是我们在国内的「科技朝圣」。混元大模型、刀片电池、机械臂——我一边拍照,一边想:明年我们公司的技术路线图,该往哪里挪一寸。

赵建春学长拆解腾讯生态、李艳老师讲「三个相信两个方法」,我在台下不断对照自家组织的短板。傅小凡教授引乾卦坤卦,我原以为会走神,却听到邻座同学低声说「这不就是咱们技术委员会该怎么开会吗」——我们相视一笑,那种心照不宣,只有同行者才有。

三天结束,我站在深圳街头,给家里人发消息:「这一年,值了。」周易教我们观势,符掌门教我们做事,参访教我们立志——而我最想带走的是:这群人。我知道回到岗位后,报表、会议、突发故障仍会占满日历;但我也知道,当我在深夜改架构图感到孤单时,有一个班级群,永远会有人回一句「怎么了,说说」。

毕业篇 · 北京 — 拨穗结业,薪火相传

掌门收官拨穗典礼薪火传承

2026年5月,我们又回到北京。这一次不是开学,而是结业——六大门派、五十余位同窗,三天两夜,把一年游学里散落的片段,收束成一场正式的告别与启程。

5月29—30日的收官课堂,谭晓生、袁斌、刘明灵、周霖、胡远星五位掌门最后一次为我们「保驾护航」。谭掌门讲网络安全与反脆弱,刘明灵掌门拆解「超级个体小队」的组织阵法,袁斌与周霖掌门分享从 CTO 到 CEO 的思维跃迁,胡远星掌门则带我们叩问内心——从「术」到「道」,这堂课像给整年修行盖了印。

结业分享:没有人擅长告别

5月30日下午,同学们依次登台。有人细数五站游学的收获,有人讲知识如何落回业务现场。说到青岛私董会、包头沙漠越野、新加坡滨海湾散步,台下频频点头;说到「从初识生疏到知己相交」,不少同学眼眶发红。米兰·昆德拉说,没有人擅长告别——我们确实不擅长,但我们愿意把不舍说出来。

拨穗典礼:证书与流苏的分量

5月31日上午,结业典礼在年度回顾视频中拉开序幕:TechMark 的沙盘、库布齐的沙尘、路演的幻灯片、晚宴的合影——那些日子忽然都有了「被认证」的重量。王成院长致辞里那句「同舟共济,万难有解」,我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。符庆明、胡远星、刘明灵、周霖四位掌门依次送上「智慧锦囊」,班长王寒冰与曾国洋代表我们发声;百度副总裁、六届班陈洋学长的分享,则让我们看见「结业不是终点,而是校友网络的起点」。

拨穗礼那一刻,我下意识站直了。流苏被轻轻拨过,证书递到手中——纸很轻,这一年却很重。王寒冰、莫雄剑、曾国洋、刘刚等同学获得表彰;刘龙、葛全睿被聘为校友联络大使。十一届新生坐在台下见证,我忽然理解「传承」不是口号,是有人把位置让出来,有人把接力棒接过去。

联欢晚宴:真心英雄与新一届的启程

5月31日晚,结业暨十一届迎新晚宴上,舞台剧、三句半、八段锦、诗歌朗诵轮番上阵——技术人搞起文艺来,认真得可爱。十一届新生合唱《真心英雄》,我们在台下跟着打拍子。举杯许愿时,我想到的不仅是「再创佳绩」,更是:无论散多远,这个班都在。

回望:知识、脚步与情谊

我们学到了什么

若用一条线串起五站游学与结业:北京 TechMark 让我们敢像 CEO 决策;青岛教我们商业模式与战略弹性;包头锻造领导力与执行力;新加坡把出海从愿望写成清单;深圳用国学与路演收束,逼我们把蓝图讲给人听;最后的北京结业,则用拨穗礼为这一年画上句号。对我而言,这不是五场旅游加一场典礼,而是同一条成长曲线的六个拐点。

我们走过了哪里

海尔、青啤、明月、一机、北方重工、稀土院、微软、谷歌、OKX、腾讯、比亚迪——名单背后,是我们集体离开舒适区,到产业现场提问。包头市政府、新加坡 EDB 的会见,也让我们看到:班级能量可以对接城市与国家的创新议程。

我个人习惯在参访时记「三个问题」:技术栈、组织机制、对客户的真实价值。五座城里,我常把这三个问题在心里默念,再听讲解、再追问。回国后跟团队分享,我不只放 PPT,也放我们在海滩、沙漠拍下的合影——同事们说,「你们班看起来不像上课,像打仗」;我想,打仗需要士气,而我们已经在青岛和包头把士气练出来了。

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

拜师与门派,给我们仪式感;私董会,给我们安全感;沙滩与沙漠,给我们松弛后的信任;晨跑、朗读者、晚宴,给我们非正式的深度连接。我越来越相信:在不确定时代,最确定的事,是选对一群人同行。

我也曾担心:毕业两年后,群会不会静下去。可看到往届学长探班、深圳晚宴上赵建春他们与新班同桌,我反而踏实——这个网络有它的惯性,而我们十届班,正在把惯性接过来。对我来说,「CTO/CIO 班」五个字,从此不再等于一门课,而等于一张我愿意长期维护的人脉地图。

写在最后

石老人沙滩上啤酒杯碰撞的声音,库布齐里副驾的呐喊,路演前夜小组改 PPT 的键盘声,新加坡滨海湾边沉默的散步,结业拨穗时流苏轻响——这些细节,比任何排比句都更真实地留在我心里。

课程结束了,我的日历里却多了一串名字——需要技术顾问时敢拨的号码,迷茫时敢发微信的师兄,想喝酒时知道会在哪张桌上找到人。结业证书放在书架上,偶尔抬头能看见——它提醒我,2026年5月31日之后,我们仍是「十届班」的人。我们来自互联网、制造、金融、能源……背景迥异,却在「十届班」三个字下,成了彼此世界的延伸。

有人问我值不值。我说:若只算课时,未必;若算视野、算样本、算一群能托举你的人——我们赚大了。我有时会翻这五座城市的照片,再加上结业典礼上那帧集体合影:北京开学典礼上我们略显拘谨的站姿,青岛海滩上举着的酒杯,包头黄沙里沾满鞋帮的尘土,新加坡夜间滨海湾的灯火,深圳路演结束后如释重负的笑,以及拨穗时师长轻拨流苏的瞬间——它们拼成我 2025—2026 年技术生涯里最有温度的一条时间线。

第十一届已经启程,而我们十届班的刘龙、葛全睿接下校友联络大使的聘书。有人已经促成合作,有人在帮孩子选学校时互通信息——我们约定做学长探班的那一批人。我们一起成长,相互成就;风起远方,别亦有光。

附录